カテゴリ:流魂梦语( 4 )

 

那什么什么

最近聊天常聊到青门。
其实青门人家一直也在TK呀虽然闹下笑话无数,比如说以为蛋挞仔是风间的MJ~结果两个人居然是两口子,玫瑰线也一度被我认成弓泽的MJ……好吧我知道我确实可以去死了,但是玫瑰线君的《六渊》真的是非常非常的好看,写银菊的那一段对乱菊以灰猫挡住神枪那一幕甚至让我有了一种:没错,他们的彼此只能是彼此。这样的想法来,于是银菊魂持续苏醒。合掌。
其实还是爱bleach的BG的谁叫98太文艺……其实我没什么RP的这是我近10年来第一次爱某些BG……
居然开始看除了女儿写的以外的白露了呀有爱的姑娘楚小七……

蛋挞仔只因为《点灯守望》 我就要说我爱你~虽然已经表白过了虽然你剧透了虽然八点了虽然我知道你正在瓶颈虽然你长的比我好看好吧最后一条丢出去……
没关系……我扛的住!
蛋挞你是明白“节奏”这二个字的人,否则做不出那么完美的排版,那空白让文章读起来绵绵密密不疾不徐,看完了只觉得恰倒好处却不知该说点什么出来。
没错我说不出来……所以直接摸去BO表白。
少年!你今天用笔杀死我的脑细胞我会当你面大嚼蛋挞来讨回的你放心!!大力拍!

说实话,我觉得有时候作者不是被没有回帖郁闷死的,而是被SB回帖气死的。回帖说的对不对,有没有说到作者心坎里去其实并不重要,关键在于除非作者也是SB否则一眼便看得出那回帖有没有爱。
从前的圈子里朋友曾说不想写文了,因为:写文的不如画图的稀少并且容易得到爱,并且辛苦写出得到的大部分回帖都让人心冷。
其实写文就象修图,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我们都知道。
但是没有那些文字,我想我就是错过了也不奇怪。


-----------------------------------


家里的网络似乎是流量到了界限,一开emule就会掉线,直到昨晚那神秘无名无密码无线出现才借机当下了银他妈39,40,以及骑士19。
伊丽莎白爱爆棚,果然我是它本命的假发子也是捎带吧一定吧!
骑士……算了……先不看。

Bleach113小乌一出场便喷了……好吧小乌这个角色我之前一直觉得让绿川啊石田啊这类清冷声线的CV来配比较合适……然居然浪川上了!口胡啊面瘫脸为什么要配那么磁性的声线呀kuso!!
于是我闭上眼……一面HC这把好声音一面在心里咒骂动画方!
人生,真是让人喜极而泣又欲哭无泪的东西!


------------------------------------

白哉生日当天顺利大昏!成立林奈家!
呐亲爱的,女儿女婿叫你娘儿子叫我娘……到底还是我做爹多些~=__,=

收到几份很意外的红包,都来自TK暗恋已久的好姑娘,于是拉着老婆孩子缩在角落半是窃笑半是受宠若惊。
家里蹲两个星期,头一次觉得,还挺开心。

从蛋挞那里拎来的问卷
[PR]

by tomatojulie813 | 2007-02-04 00:02 | 流魂梦语  

[周年大逃杀活动一二周同人]--切菜记--终于想到叫什么题目了XD


昏昏那个沉沉就是今日的主题,事实证明考试前是绝对不能糟蹋生物钟的今天几乎死在图书馆,孙子早早帮我考课本讲义复习资料一干东西全搬去了图书馆,我喝完咖啡慢慢的爬去坐下,打开笔记本,居然开始写这么个东西……等我醒悟过来我在干什么的时候已经写了五百多字了||||||||||||
口胡的……于是决定写完它,省得我惦记着。
结果很不幸的在写了2000字之后一个朋友的朋友抓住我问税法……昏的……一边努力回忆上学期记的那些个条文,一边继续写……这时候心里感叹在AU就是好呀还可以骗那个人说我是在写复习笔记……反正他看不懂呀看不懂XDDDD
然而英文不是母语啊这时候就发现了……一边讲中文一边写英文是可以的这个跟亲爱的语音的时候也试过,但是讲着英文写中文一定会把自己搞晕的尤其是在生物钟混乱的时候……囧rz……
于是草草的收尾,本来想把他弄走了再写的,结果他走了我吃了俩寿司发现……我忘了原本打算写什么了……继续囧……
于是只好这样了|||||||||我觉得……我把杨教官……写的……很……弱……
抱头………………

----------------------------

切菜记


“本来您不会知道,您是怎么死的。”

番茄低下眼,好象是在笑,却笑容模糊。
杨一没有问他为什么,他很清楚番茄此番来的目的。
既然到了眼前这种境地,得到答案只是迟早的事。
他已经等了很久,早几分钟或者晚几分钟,他都已经不介意。
“您知道我是为什么参加入学考的么?”番茄抬起眼,笑容不在,看起来反倒有点儿严肃
“……”
“啊拉啊拉~不是您想的那样……”下一秒钟他又笑了,笑得很开心。杨一没来由的觉得这笑容讨厌极了,讨厌得他的手指忍不住探向了刀柄。
“别冲动……我说,我说还不行吗。”空气中灵压的波动程度即使只是院生的水平也已经无法视而不见,“很久很久以前,当我还是个游魂的时候,有个人告诉我六番队舍的背后有一片美景,可是从外面是看不到的,除了毗邻的队舍,就只有从灵学院的塔楼顶上才能够看见。”
“他怎么会知道?”杨一的眼神冷冷的。
“后来我才知道,他叫唳玥,喜欢在流魂39区小酒馆闲逛,却是灵学院的院长。”番茄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不由自主漾出笑意,隐晦不明。
听到这个名字杨一的瞳孔缩了缩,六番队副钠欧的血似乎还在眼前燃烧,那个亲手杀了爱妻的男人……但是……至少他那么做是出于妻子本身的意志。
“这跟你的……行为,并没有直接关系。”或许是身为教官的日子久了,杨一的声音无论何时也保持着沉静和威严。然而这声音对院生番茄而言,却远远不是那么回事。
“可是我应该感谢它,不是么?如果没有那顿小酒小菜的胡言乱语,我哪里会进入这里,每天努力练习瞬步,只为了找个更高更安静的屋顶去晒晒太阳,睡睡觉,看看风景。”
“那你应该去跟随8队长欧马克修行屋顶功,而不是……”杨一的话没有说完就被番茄急促的打断,“没错,事实上我最应该感谢的是欧马克叔叔,而不是院长大人。如果没有欧马克,我又如何能知道……”
“……杨教官,您还记得那时,我对您说的……”番茄的眼神忽然变的有些迷茫。队长级的灵压几乎是瞬间击溃他的防备将他狠狠的摔到墙面上,骨骼破碎的声音清晰可闻,可是他居然还在笑,唇边翻涌起鲜红的泡沫:“……小一,你…好可爱。”
杨一的脸霎那烧的绯红,番茄满意的想:当初也是这样,欧马克对工作勤谨的三队副也是这般一句调侃的夸奖,他便这样,带着局促不安的羞赧维持着他的严肃,全不顾淡淡的血色早就爬上了他原本就过于白皙的皮肤,仍是固执的昂首挺胸,举止姿态板板正正。
真的……可爱极了。
“闭嘴,叫我杨教官!唳玥院长的礼仪课你都忘记了么!你应当……应当……”杨一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灵学院创办以来最不知死活的院生,他似乎应该这样定义眼前这个努力支撑着身体的家伙,血粘湿了他漆黑的发,折断的骨骼让他的身体看来有几分滑稽,这伤应该还不足以杀死他。杨一在心里默默的想。
苟延残喘的仁慈,大约已经是能给的所有。
“你一直是个表现良好的学生。”杨一清了清嗓子,开始用执法人员惯有的腔调讲话,听起来沉稳淡定,波澜不惊,“没有迟到早退,作业也按时缴纳,本来或许可以顺利毕业的……”
“教官你错了,我根本不想毕业。”喘息间痛苦不可遏制,似乎全身的血液都涌进了气管,每吐出一口气都要付出全部力气。可是他还是要说。
“……没有了院生的身份,我要如何尊敬的称一你声教官……要如何才能每周看见你……要如何才能理所当然的在教员室外跟你打招呼……要如何让你不再防备我……”话没说完领子已经被一只苍白的手提起,被红色的瞳仁俯视,狠狠的。
“一切都是你装出来的么?你所有的亲切,都是装出来的么?你会那么热心的帮我将教材搬进教员室,是因为你根本一直等着那里,握着你借来的刀……在那里等我……”杨一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咆哮了,背后的伤日日在痛,居然被一个尚在修行的院生暗算得手,他不知道该恨眼前人的阴狠,还是恨自己愚蠢无知!
“不是的哟……那一次……不是的哟……”能够这么近的看您一次,看来我这一下挨得一点也不冤呢。“那一天,阳光很好,您的死霸装是新洗出来的,熏了若若前辈最爱的淡檀香,她是那么温柔周到的妻子,总是记得纯粹的黑色可以衬得您的皮肤和头发分外苍白洁净……如同您最喜欢的那样……”艰难的喘了口气,番茄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漂浮的神态来,“然而,身为白子,那样的阳光有些过于猛烈了吧,您那时有些难过的眯起了眼睛,双手却被那摞沉重的纸册占据,连遮挡一下……都做不到。那样局促的您……大概再也看不见了吧……大概……”他喃喃的说道,象是在说给自己听,唇边红色的泡沫越涌越多,忍不住要吐出来,但是终于忍住了。他使劲掰开杨一抓住自己衣领的手指,推开他,背过身去,肩背起伏支离。
杨一有些茫然的看着自己的手,再看看他,有些想发笑:“……可是你还是下刀了,丝毫也不手软,用尽你全身的力气斩下,在那样漆黑的夜晚。”
“而且是从背后……”番茄帮他说完,转过脸来,染血的面孔如鬼魅,“我是不是该感谢您,感谢您的信任,在那样一个充满血腥气息的逃杀之夜用您的刀挡在我的身前,而将背后卖给了我。”
“……那是身为教官的责任。”杨一快速的说出这句话,然后沉默。
“身为男人的责任呢?亲爱的杨一教官?”这样的口气怎么听怎么象是不怀好意,“难道不是保护自己的亲人不受伤害,保护自己的战友免于灾祸么?”
“你……!!”杨一上前一步几乎就要抽出刀来,他感觉到了,那熟悉的灵压碰撞,一边是他的父亲,另一边居然是……
“您其实见过雅队长和洞队长的试刀吧……在5番队长居舍的背后,当时您到处找洞队长签署三番队招聘的文书……”番茄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来不及了……其实我不是……在我这里浪费这么多时间……你……你又是何必……”
“我知道你不是。”杨一下定决心一般,站直了身体,三花在手,白刃闪耀。

“本来……没有人会知道,你是怎么死的。”
“……”
“……谢谢。”
[PR]

by tomatojulie813 | 2006-11-06 13:43 | 流魂梦语  

关于银菊

准备去学校之前收到大哥寄来的文件.
于是出门去拍照片.两寸彩照.
拍照的小店光线昏暗,出的片子惨不忍睹,就象那价钱.
说起来,居然把我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变得苍白诡异的肤色照成深色,真的无限景仰这家店的技术。
为了取作业已经在暴烈的阳光下走了2个小时,实在没有力气再去找另一家店,于是摇摇晃晃走回家,对自己说进家门第一件事一定得关了电脑,否则今天又得荒废.

进家就看到了哑巴队长的银菊文.
妖精曾经很喜欢银,她问过我:你说银到底在想什么?
我说谁知道,我又不是JB肚子的蛔虫.
但是事实上我是不萌53的.可以看,但是不萌.尽管JB那虚夜宫的设定简直就差给359打张法定3P许可证了,可是或许就是因为太明显太程式化怎么看都象team work的工作关系,我反而完全萌不起来.
前些天那谁谁说了一句:XXX又不都是基佬,干吗一定要找个男人.
看到的时候就喷了.
实在是实话。
这样看来我大约不算个合格同人女的。
尽管我爱海白,我爱813,我爱沉淀在过往时光中那些温暖而美好的情感。或者说……披着情感的外衣用来抚慰灵魂而被切割出来泡在福而马林溶液中的回忆碎片。
包括银菊,包括恋露,包括日桃,甚至包括白绯,尽管白绯稍欠单纯。

“她并不喜欢银总是提起童年往事,这种时候她通常只能微微的愣一愣,不知道该如何接下那些话。银应该是记得乱菊很多事情,好的,或者不好的,但他只会说起那些让人开心的温暖的东西。”
     ---《温柔的,以及另一边》

品尝过别离滋味的每个人大约其实都体验过这种场景,只是有的人扮演银,有的人扮演乱菊的区别。
今天,BK又有人离开,大概。
人的本能之一,大约就是通过回忆往昔来追求平静。
只回忆那些让人开心的东西。
[PR]

by tomatojulie813 | 2006-10-31 12:12 | 流魂梦语  

断片--吃多了的胡说八道

好吧这纯粹是胡说八道来着,起因有很多个其一是昨天一个人坐在窗边晒着太阳包馄沌其二是今天没憋住看了小蓝的白露文其三是瞎溜达的时候晃到DIA板子上听到了一只法国童谣其四是因为我真的吃多了……

儿啊你不是问我包馄沌YY了什么么><娘回忆起来了这个不叫文这个是纯回忆记录……回忆记录|||||||||

-----------------------

7岁那年,朽木白哉的愿望只是在六海边生活下去,跟夜一一起,跟海燕一起,甚至跟那个笑得很讨厌的浦原一起……年复一年,不再改变。
孩子的世界原就不存在改变的,不是么?
街边的店铺里传来年轻女孩子的歌声,不知道是哪国的语言,音节快速的弹跳在舌尖,俏皮而模糊。
这年头,旅祸一拨一拨的来,带来的新生事物也越来越多了。
KUSO。
他紧了紧绑得周正的护手,拉长的白色身影滑过夜色长街。


海燕一直觉得,他人生的不幸之一在于有着空鹤这么一个不象妹妹的妹妹。
志波家被赶出静灵庭的时候空鹤还很小,岩鹫根本还没有出生。
身为哥哥,海燕总是在睡得迷糊之时被空鹤尖利的哭叫声吵醒,然后不情不愿的爬起来给妹妹换尿片,日子长了那黑甜的倦意中总是弥漫着股子潮湿温热的尿骚味儿,挥之不去。
孩子总是精明的。
大约也是有了仰赖,一直到六七岁,空鹤仍然坚持尿床,屡教不改,无计可施。

每回练完了瞬步,白哉都会沐浴更衣,端端正正的坐在客室里,喝一杯清茶。
茶是露琪亚负责准备,这孩子没事就爱鼓捣些新奇东西,前些日子弄来些黑色的茶粒子,泡开来竟是潋滟的金黄,这两天又爱上了花草,茶杯里总浮着那么一两朵菩提子,或者丽春花。
常说天生万物,可是真的有一万种。
即便真有着一万之数,这一月一换,不知又能撑个多少年光景?
一杯茶毕已是掌灯时分。
闭上眼,再睁开眼,可比得沧海桑田?

志波夫人坚持要教海燕做和果子。
“即便没落了,志波家也要有志波家的规矩,志波家的女孩子不会做家事成何体统?空鹤还小,你做哥哥的学了,将来教于她,日后出嫁了也不会被婆婆家笑话。”
志波夫人的身体已然很不好,终日咳得抖抖的,嘴里却只管说。
海燕便听着,他原不是顽劣不知好歹的孩子,娘一点点教,他也便低了头跟着学,不时拍拍身边睡着的空鹤,小女孩红红的脸蛋儿口水横流。
“这麻薯必定是要包草莓馅子的加些桂花芝麻,海燕你跟着我包……”老太太佝偻着身子絮絮叨叨,已然显出风烛残年的败象,其实就年纪而言志波夫人并不算老,然而紧缩的家计一点点榨干了妇人的精血,眼一天天花了,手止不住的抖了,心下是明白的,那意思就更加的着急,恨不能儿子霎时便学会了才好。
海燕也只好看着那些盘子碟子里的材料一样样默记,正被那面粉白糖的闹的头晕,当不得睡醒了的空鹤语出惊人:“阿娘,前日的麻薯便是樱花馅子的甜了好吃。”
说起吃,小姑娘来了精神,不甚灵光的口齿居然一个磕巴儿都没打。
妇人睇了低头忙活的儿子一眼,招呼小丫头一同过来听着:“……定是要记得这形状是这么捏的,这点心就是各门各户的标志,一家一个样子决然不会错了去。”
灯苗儿跳动几下,蓦的暗了下去。
嘿,明儿又得打灯油,海燕快去梁上摸摸可还有些散钱。

话说开了之后,露琪亚这丫头一日日的活泼起来,渐渐的不惮跟白哉搭话,偶尔也会跟恋次在朽木大宅里便笑闹起来,浑不似以往瑟缩模样。白哉看在眼里心里是喜欢的,只是冷面习惯了所以也只是淡淡的,不过节气变更时也总记得吩咐管家给小姐置办几件合季的新衣。
酷似绯真的面孔,带着陌生的活力的血气颜色,裹在明黄色的鲜艳和服里。
白哉远远的看。
那黄色配上红色,一如本人个性般热闹扎眼。
可真好看。

养家的辛劳海燕很早就有了深刻体会。
活力充沛的妹妹,嗷嗷待哺的弟弟,两张嘴合起来就是个填不满的小簸箕,吃完了这顿就得为下顿去奔劳。
幸好娘早生了自己几年,海燕想,要不眼下兄妹三个还不知在哪喝风饮露。
这么想着便也似小英雄般硬了腰杆,不知累般的又向着下一环工钱奔命去。
空鹤岩鹫都爱吃那腊肉的,家里也便备了一小块,一日日的挂在梁上,红黑映着肥白,馋得人眼珠子疼。
“哭什么哭,家里还有腊肉呢。”空鹤已经学会了赏直着脖子叫饿的弟弟一巴掌,外加这么一句义愤填膺的斥责。
岩鹫听了,抽几抽,便也不哭了,末了小眼睛偷偷儿瞄那房梁一眼。
那肉还那么挂着,跟着风邦邦的撞着房柱,一天,一月,一年。

这一日白哉正在看书,只听得走道里喧喧嚷嚷得不知道露琪亚跟恋次又在争些什么。
“……口胡我没有胡说,真的是山本总队长说的!!”
“开什么玩笑人死了来尸魂界,魂死了去虚圈,那虚死了再去哪?这么跑着越跑越远的还有完么?”
“可是这也不是我说的我也只是听……”
白哉微微皱了皱眉,还是把书放下了,心下沉吟是不是该教育露琪亚几句了,这么大的姑娘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嘘。”小丫头忽的止住了恋次的大嗓门,白哉心下一动,一个瞬步移到了房梁上,只见丫头小心翼翼推开书房门,往里张望了几眼,如释重负的松下了肩膀。
“死恋次下回小声些,这些死的活的给大哥听到……而且根本还是没边儿的事儿……”凶霸霸的小丫头扬手一个暴栗凿得脆响。
晚风和暖,白哉蹲在房梁儿上轻轻的笑:丫头说到底只是丫头,隔了那些岁月,错过了那些过往,便是远过了一个世界。
[PR]

by tomatojulie813 | 2006-09-04 21:36 | 流魂梦语